"
{
"":
,
"":
"",
"":
"一旁的钟氏看着这一幕,急得手心冒汗。这些嫁妆随便拿出几样,都足够钟雪陪嫁撑得起宰相府少夫人的体面。若是今天分不到半点嫁妆,往后钟雪琴嫁过去,半点家底撑场面的东西都没有,在裴府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钟氏万万不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。钟庆被花书意怼得下不来台,索性也不再装斯文讲理,彻底撕下伪善的面具。他本就是商人出身,向来习惯明抢暗夺、唯利是图,便直接对着自家下人挥手,“不用顾忌,待会儿我自会做主。我是她的大舅舅,大不了给些银子买下来这些东西就好。你们直接挑几抬上等锦缎、珠宝首饰抬去雪琴院里,就当是黄瓜视频官网钟家出钱为她添置的陪嫁。”钟庆真是好不要脸啊,摆明了就是想用强占的方式,硬把嫁妆扣下给钟雪琴。花书意心头火气彻底被点燃,看着蠢蠢欲动的钟家的随从,立声喝道:“这里是花府,由我一手掌家!今日谁敢擅自挪动靖王府送来的彩礼中的一箱一物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钟家的随从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动作瞬间僵住,吓得大气不敢出,两边都不敢得罪,只能僵在原地。就在气氛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之时,一道威严怒喝骤然传来。“放肆!”花崇礼快步从回廊尽头走了过来,脸色铁青,满眼怒火。他早就听说前厅嫁妆停下不动,特意赶过来,一眼就把眼前情形看得明明白白。钟庆当众要强抢靖王府给花书意的彩礼,简直是明目张胆打花府的脸,更是不把靖王放在眼里。靖王之前特意交代过,所有彩礼都是花书意个人私产,任何人不得沾染插手。钟庆这般行径,就是故意给他招惹天大的麻烦。花崇礼走到钟庆面前,眼神冷硬,全然没了往日的客气和气,“敢问大舅兄,你如今究竟是身在江南钟家,还是在京城花府?好大的架子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花府的当家人,竟然能如此说一不二!”钟庆压根没把花崇礼这个没多少实权的侯爷放在眼里,脸上带着几分不屑,态度傲慢,“妹婿,你我是姻亲,分那么清楚岂不是生分了?再者说,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给雪琴的婚事作主,如今你花府的女儿风光无限,怎么能忘了雪琴?让雪琴沾一沾福分也好。”花崇礼被他这副态度彻底激怒,冷笑着说道:“大舅兄真是口出狂言。既然如此,花府庙小,容不下大舅兄这般肆意妄为、强取豪夺的大人物。你这般不讲规矩,目无府规,那就带着钟氏和钟雪琴,即刻收拾行李,滚回江南钟家去!”这话一出,如同惊雷炸响。钟庆脸色浑身一僵,他听得懂花崇礼的言外之意。赶他回江南,等同于变相要休弃钟氏,断绝夫妻情分。钟庆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看似懦弱的花崇礼,竟会强硬到这种地步。"
}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