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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钟庆拦下众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抬嫁妆的力工、王府随从、花府下人全都愣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一边是花府当家大小姐、未来靖王妃,一边是远道而来的大舅爷,谁也不敢擅自挪动步子,不知道该听谁的吩咐。钟庆脸上装出一副和气长辈的模样,看着花书意,说的冠冕堂皇:“书意,你如今已是皇上亲赐的靖王妃,靖王府家底丰厚,这般珍宝嫁妆,往后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,自然不差这些。”“雪琴婚事在即,正是需要体面撑场面的时候。你做表姐的,大度一些,分出一部分首饰绸缎、珍玩摆件给她做陪嫁,也好让她风风光光嫁出去,姐妹之间互相帮衬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说完,他还故作温和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知书达理,深明大义,想必不会不同意。”这话说得轻飘飘,实则就是明目张胆想强行瓜分靖王府给花书意的专属嫁妆,拿去给钟雪琴撑门面、当陪嫁。花书意半点笑意都没有,冷冷看着他,压根不接他的话茬,问道:“大舅舅这话说得好笑。我倒想问问大舅舅,您如今是在替谁做主?”“我身为花府当家大小姐,府中大小事务由我统管。再者我是皇上赐婚的靖王妃,这些都是靖王府专程为我准备的私人彩礼。大舅舅当众插手我的私产,可曾把花府放在眼里?可曾把靖王府的颜面放在眼里?”钟庆压根不在意这些,仗着长辈身份摆出强势的姿态,根本不跟花书意讲道理。他转头对着身后钟家带来的下人沉声吩咐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其中几抬细软首饰,直接抬去雪琴的院落安置。”这是装都不装了,摆明了就是要强抢。花书意彻底冷下脸色,声音陡然沉了几分:“我看谁敢。这是靖王府赠予我的私人彩礼,等同于皇家赏赐,谁敢擅自挪动一分一毫,便是逾矩犯上。”钟庆半点不怕,反而上前逼近一步,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:“书意,你还未正式嫁入靖王府,女子名声最为要紧。今日若是落了个不敬长辈、忤逆不孝的名声传出去,满城议论,你觉得你还能安稳做你的靖王妃吗?”想用名声拿捏她,逼她退让。花书意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凌厉分毫不让,“大舅舅想用名声压我?那我不妨把话放在这。就算我真因此耽搁婚事,嫁不进靖王府,凭着表妹如今的名声德行,她也绝无半点机会顶替我攀高枝。”这一句话简直是sharen诛心,将钟雪琴说的狗屁不如。钟庆脸色瞬间一变,没想到花书意胆子这么大,半点不受胁迫。花书意不给他缓和的余地,继续开口:“自古礼法有别,先有朝廷尊卑,再有家族亲情。”“我虽然未出阁,却仍是花府的大小姐、皇上亲封的明慧郡主、御赐的靖王妃。你如今不是单纯以舅舅身份跟晚辈说话,而是在冒犯朝廷赐婚的王妃体面。”“大舅舅最好安分收敛些,别仗着长辈身份肆意越矩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唇枪舌剑一来一回,钟庆被堵得无话可说,偏又不肯认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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