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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章
背鍋俠他往前半步，盯著臉色慘白的張建設，一字一句，厲聲勒令：
“我教你們怎麼寫。”
“第一，如實寫明今日某年某月某日，你們幾人，何人帶頭、何人隨行，擅自闖入民宅，亂扣帽子無故用搜查令，搜查私人物品。”
“第二，寫明事實：驚擾孕婦林幼楚。惡意想往少女林幼薇身上蹭，想揩油、吃豆腐沒能成功。屬於公職人員違規亂紀。”
“第三，寫明你們主動認錯、自願賠付全部損失錢款，承認本次行為錯誤，性質惡劣。”
“最後一條，寫清楚保證：從今往後，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上門找茬、刁難、騷擾、報復我及我的家人。但凡再敢滋擾生事，自願接受公社、革委會公開批判、記檔處分，一切後果自行承擔。”
陳凡眼神銳利，沒有絲毫退讓：
“別給我玩文字糊弄，別避重就輕。”
“白紙黑字，事實寫全，責任擔死，違約後果寫死。”
“寫對了，今天翻篇。寫不對，我不介意現在帶著你們的錢款、你們剛才的態度、還有這一地廢紙，去你們上級單位，好好掰扯掰扯，公職人員惡意誣陷，欺壓群眾，該怎麼算。”
張建設幾人嚇得渾身發抖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他們這才徹底明白，眼前的陳凡根本不是好拿捏的普通社員。
他不收糊塗賬，不接糊弄的道歉，今天必須把他們的錯處、把柄，死死釘在紙面上，永久留檔。
張建設不敢再有半點僥倖，連忙點頭如搗蒜：“寫寫寫！我們馬上重寫！一定如實寫！絕不糊弄！”
幾人再也不敢敷衍，戰戰兢兢重新鋪紙落筆，一字一句照著陳凡的要求，老老實實寫清全部過錯、事實經過、賠付情況與終身約束保證，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，不敢刪減半個字。
張建設也成了背鍋俠，而且還是超大號的大鍋。
當他們走出門後，幼薇已經站了起來，臉上哪裡還有半分痛苦的神色。她看著陳凡，眨了眨眼：“演得還行？”
“太行了。”
陳凡剛說完，又急急忙忙對幼薇說：“好好在家，我晚上要是沒回來，你們就鎖好門安心睡覺。”
“恩，你注意安全。”幼薇雖有擔心，但她也大概能猜到陳凡應該是要去再教訓他們一次。
“放心吧，不會有事的。”陳凡說完就回屋換了一件破衣服，還戴上了藍土布方巾捂住了嘴、鼻，才騎著車子跟在村民的後方。
村民們正跟在四人組後面，遠遠看去有點歡送他們的意思，可四人心裡都清楚，再不離開，肯定又會出事。
來到村部後，便立馬上車，開車離開了。
而身後，塵土飛揚，正騎著自行車跟在後方的陳凡，還慶幸帶上了方巾，不然得吃很多泥土。
這也是灰頭土臉的正確含義。
那時候的東北，雖然工業發達，卻緊著全國各地基建，完全沒保留半點給自家基建。最終也被後人誤以為東北落後其他地方很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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