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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
课开始就免费分发《男娘神功》秘籍,和韩冬至一起听课的人习得这门功夫已经大约一个月。
仅仅这点时间里,听课者们的风貌已变得与开课前判若两人。
简单来说,虽然程度各异,但所有人都穿上了女装。
其中(被强迫)第一个开始女装的虽然是韩冬至,但随着一天、两天、三天、五天、十天、半月……时间推移,跟着韩冬至修习《男娘神功》的人都陆续开始了女装。
甚至极少数几人似乎达到了比韩冬至更高深的境界(?),脸颊泛着桃红色,腰肢频频颤抖的模样,怎么看都像是下半身正发生着下流勾当。
这些人穿着露出肚脐、肩膀与腋窝的胸衣(坦克背心),以及看似随时会走光的超短裙。
『说起来,好像见过几次他们出入别人宿舍……』
没错。除了像韩冬至这样已有主人(?)的情况外,同班的某些人频繁进出其他群体的宿舍。
进度快的人因阳气循环顺畅,导致雌堕速度异常迅猛——这倒是修习者们自己都没察觉的事实。
『高跟鞋……这不已经穿上了嘛。
但完全高兴不起来……』
托青梅竹马兼全力促使韩冬至雌堕的南宫香之福,他被迫穿着高跟鞋已有半月之久。
远不止如此。当南宫香突发奇想或心情不佳时,他还得踩着后跟超过八寸(约)的芭蕾高跟鞋,用近乎爬行的速度扭着臀部走路。
其中最折磨的是穿着芭蕾高跟鞋数到十,同时要移动三十步抵达南宫香面前的游戏。
『来,数十下~?跌倒或到不了的话,就罚乳头玩弄一个时辰哟当然禁止高潮』
『呜啊啊啊……!』
穿着连走五步都困难的高跟鞋,怎么可能完成三十步?
『七~八~九点五~半点中的半点~』
『呜嗯、呜呜呜呜嗯……!』
最终即便南宫香稍稍放水,韩冬至也没能完整走出十步。
而后来的发展自然是……
『呜嗯呜嗯咿呀要去了』
『嗯。不行』
『为什么呀……!让人家去吧求求您了呜呜』
在乳头被粗针注入媚药、全身涂满润滑剂的状态下,他被迫接受持续一个时辰的高潮禁止爱抚。
『啊嘿嘿……好想去……乳头好想去啊……』
当地狱般的乳头折磨结束后,看着彻底瘫软的韩冬至,南宫香咧嘴一笑。
『那就降到二十步吧再来一次?失败就惩罚两时辰乳头玩弄哟』
『呜、呜呜……』
第二次尝试依然失败的韩冬至,最终以"穿芭蕾高跟鞋没能走完二十步"这种荒谬理由,被迫向青梅竹马赤裸行土下座之礼。
自此心灵遭受重创后,
对无法完成南宫香无理要求的恐惧,在他心底生根发芽。
作为心理防御机制,这份对自身无能的苛责宛如毒药,开始深深刻进韩冬至的潜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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