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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谢景和还在原地梗着脖子强辩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故意针对花书意。就在这时,花书意眼神中带着戏谑,轻声开口,“十王爷这般失手,难不成是在替我表妹钟雪琴出气吗?”这话一出,谢景和当场傻眼,眼睛瞪得溜圆,不敢置信地看向花书意。她……她是怎么看出来的?靖王坐在一旁,淡淡勾了下唇角,心底满是嘲讽,这种心思,就连傻子都能看出来。每次钟雪琴一出现,谢景和眼睛就挪不开,摆明了被迷得昏头转向。高台上,太后脸色越发难看。她是谢景和的嫡母,虽然不是亲生的,可是毕竟谢景和自幼养在她身边,她对这个儿子还是有感情的。太后心里再清楚不过,谢景和最是不成器,花心滥情,还没娶正妃,就已经往府里抬了七八个侍妾,整日里风流传闻不断,丢尽皇家脸面。若不是看在亲自养大一场的情分上,她早就懒得管了。更何况钟雪琴是什么人?不过是个商户出身的女子,靠着钟氏关系混进永宁侯府,争风吃醋、屡次设计陷害花书意。而花书意,是她早就认定的儿媳妇,是未来的靖王妃。钟雪琴敢动太后的人,简直是胆大包天!谢景和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在大庭广众之下射箭伤人,真是色迷心窍。太后越想越气,一拍扶手,厉声训斥:“谢景和,你可知错?你看看你识得都是些什么人?蝇营狗苟,粗鄙不堪,你是要活活气死哀家才甘心吗!”谢景和被骂得一懵,反倒不服气地梗起脖子:“母后!雪琴她哪里不好?她温柔懂事,在侯府一直被花书意压着,受了多少委屈!”这话一出,太后彻底明白了。合着他还想把钟雪琴弄进十王府做侍妾。简直是丢人现眼!太后气得手都在抖,厉声喝道:“闭嘴!给哀家滚下去,闭门思过!没有哀家的旨意,不准再出来丢人现眼!”谢景和满脸不服气,还想争辩。可刚一抬头,就对上靖王淡淡扫过来的一眼。那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压迫感。谢景和瞬间怂了。他小时候不听话,哪一次不是被谢景珩狠狠收拾得服服帖帖?只要靖王一个眼神,他就不敢再放肆。谢景和咬着牙,狠狠瞪了花书意一眼,不敢再多说一句,灰溜溜地转身跑了下去。经他这么一闹,射箭比试也没法继续了。太后压下心头火气,勉强露出一丝笑意,对着众人道:“既然武比不成,那就换个雅致些的。今日贵女齐聚,不如就比诗词歌赋,也好让大家一展才情。”这话一出,台下贵女们立刻眼睛一亮,纷纷坐直身子,跃跃欲试。诗词歌赋是最能体现大家闺秀风范的场合,若是能在这上面出彩,很容易被世家高门看中,定下一门好婚事。一时间,全场气氛重新热闹起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诸位贵女身上,等着看谁第一个出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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